江西非遗戏曲:武宁采茶戏(把鄂东黄梅等兄弟戏剧的音乐融合进)


  

江西非遗戏曲:武宁采茶戏(把鄂东黄梅等兄弟戏剧的音乐融合进)

  流行区域:流行于赣西北九江、修水、瑞昌、永修、德安等县市及鄂南大冶、咸宁、阳新、通山、武穴一带,以及江西靖安、铜鼓、奉新等县。

  剧种介绍:武宁采茶戏,俗称“武宁茶戏”,是赣北一个独具风格、影响较大的地方剧种,列入江西四大地方戏之一。2008年5月,武宁采茶戏列入江西省第二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。

  武宁采茶戏最早起源于茶歌。武宁县地处赣北幕阜山区,盛产茶叶,人们在种茶、锄茶、摘茶、制茶、卖茶等劳动中都唱茶歌,如东林乡流传久远的一首茶歌“南山顶上一株茶,阳鸟未啼先发芽;今年姊妹双双采,明年姊妹适谁家”,表现了采茶姑娘追求爱情的大胆表白。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——武宁打鼓歌至今还保留有一番鼓“唱采茶”。清乾隆三十一年(1766),进士陈奉慈在《浔阳乐》中写道:“灯火龙河,鱼龙杂绮罗,偏怜女儿巷,一路采茶歌。”这些优美动听的茶歌被民间艺人带到灯彩中去演唱,逐渐演变成灯戏。至今还流传在船滩、东林、上汤一带的民间灯彩“花鼓灯”就是灯戏的一种。它的演出形式是:四盏挑花灯,围在一个场子,出一旦一丑唱采茶调或表演戏文,也唱打鼓歌中的《十二月采茶》。这种二小戏应是武宁茶戏的雏形。另外,周边省份的逃荒人带来的“莲花落”和油鼓筒,也把黄梅等兄弟戏剧的音乐融合进了武宁茶戏之中。后加入小生,称三角班或三小戏,表演形式及内容渐趋丰富。同时,茶坊中的民间说唱增进了各地文化的交流,早期赣南采茶戏的长处被说唱艺人吸收,促进了武宁灯戏的发展。经过民间艺术若干年的改造,武宁灯戏扩大到六七人的半班,逐步向高级阶段发展,走上了乡村草台,形成演整本戏的戏班。唱腔也由散曲、小调向板腔体过渡,逐渐形成富有浓郁地方特色的武宁采茶戏。

  由于山区交通闭塞,各地方言存在一定的差异,武宁茶戏形成了上河、中河和下河三个流派。以老县城为中心,修河上游的澧溪、船滩、清江等地为上河派,因距修水县近,且受修水汉剧大班的影响,长于做功,表演功底厚实,唱腔纯正,多演小戏,受汉剧影响也演些武打戏。修河下游的鲁溪、横路、官莲等地为下河派,下河派侧重唱功,唱腔婉转、流畅,多演文戏。上河、下河虽有流派之分,但剧目无大区别,主要是唱腔不一样。比如,主腔上河派称茶腔,下河派称北腔,唱法虽然基本相同,行腔却有很大差异。靠近县城的罗坪、新宁镇、南市和县城为中河派,纳上河、下河的长处,但由于人数和实力关系,影响力较上河、下河派小很多。

  武宁采茶戏表演形式生动活泼、诙谐有趣,生活气息浓烈。表演时擅于运用扇子、手绢和踩台步。扇子的转法多种多样,手绢的耍用也是花样百出。在表演上,武宁采茶戏有一些独特的表演程式,更显得原始、古老。如坤角,举手不能过眉,坐时必须架起腿,走台步时手拿手帕要自然摆动,走一步膝盖向前稍弯,有慢步、快步、云步、践步、跪步之分;水袖功有单抖功、双抖功、冲袖、翻袖、抬袖、盖袖、背袖、拖袖、揺袖、抱肩袖等十多种;丑角有小丑、老丑、娃娃丑、婆旦丑、袍带丑之分。生不出单指,旦不出双指,手法有兰花手、云手、三叉手、袖箭手等多种。生或者旦在出场时都要自报家门。丑角的台步,半践步带跳跃,双手腕关节松弛下垂,五指撇开,悬在腰间。武功身段有“三步头”“九四头”“倒脱鞋”“荷花出水”等多种形式,调度恰当,符合剧情需要,舞台形象亦很协调。起霸有矮子霸、三字霸、半霸之分。靶子功有单刀破枪、枪破双刀、大刀破枪、采蝴蝶等。“甩发”是武宁茶戏作为特技不表演的,用于表现生离死别极度悲伤的情景,是唱苦情戏的一项基本功。“打彩”是武宁采茶戏的一种特殊表演形式。所谓“打彩”,即在演正本戏演到一半时或精彩处停下来,脱离剧情出一花旦向观众讨彩,打彩是唱彩腔,配合彩台锣鼓,手拿白纸扇和手帕,边舞边唱,唱词多是成套的恭维话。武宁采茶戏的伴奏过去不用丝弦伴奏,只有锣鼓伴奏,比较粗犷、原始,只有演奏曲牌时才用唢呐,1954年后有的剧团加入了丝弦。

  武宁采茶戏在音乐唱腔上,吸收了民间说唱和黄梅采茶戏的一些唱腔,在形成过程中,吸收民间哭丧、道教音乐、高腔等音乐特点。因而,虽然与九江采茶戏一样同属板腔体,但唱腔特点不同,是“顶板”起唱,更显高亢激昂,而九江采茶戏则是“漏板”起唱,显轻盈婉转,相对柔和。

  武宁采茶戏的唱腔分为正腔、花腔和杂调三类。正腔包括北腔、汉腔、叹腔三种,其中北腔是直接吸收了生活中自然音调——哭丧和哭嫁与鄂东产生的“喔嗬腔”结合改造而成。如上河派有一位艺人唱的一段女北腔《王氏探监》,如果去掉锣鼓伴奏和“牙板”,它的旋律就和生活中的哭丧、哭嫁一样;同样,如果把一个妇女诉长诉短的哭记下谱来,编成一定的节奏,配上“牙板”和锣鼓,就成了“北腔”。所以,往往有人说武宁采茶戏不好听,像哭丧一样,也往往有人评论妇女哭丧时说:“这个妇女哭得真好听,像唱戏一样。”据此可见,武宁采茶戏某些唱腔与自然音调的哭泣密切联系。“道教音乐”也是形成武宁采茶戏声腔系统的积极因素。道教在民间流传源远流长。封建时代,凡死了人都要唱道,超度亡灵。所以,道教音乐在民间得以广泛流传。武宁采茶戏的锣鼓伴奏和某些唱腔,能够说是从道教音乐中选择吸收来的。当然,道教音乐被吸收到武宁采茶戏中来,是经过很大的改造的,但痕迹还很明显,如道教的“甘泉观”平腔锣鼓过门与“北腔”的锣鼓过门就很相似。有的唱腔也有来自道教唱腔的,如武宁茶戏的《打底功夫》中的唱腔,就可以从道教《十方尊》的唱腔中找到原型。

  武宁采茶戏还吸收了高腔和大剧种的音乐唱腔。在武宁采茶戏唱腔中能够找到高腔的痕迹。如《杨驼子讨亲》一剧中,杨驼子唱的就是高腔。当然,这种“高腔”是经过板腔化改造的。在《赶子图》一剧中,北腔快板帮腔也是高腔留下的痕迹。武宁采茶戏还直接从邻近的古老剧种中移植了一些唱腔和板式,如摇板、倒板、三流板是从修水“宁河戏”(又称大戏)中搬来的。因为武宁采茶戏“上河班”,除了演唱采茶戏外,也能唱“宁河戏”。故此,人们称上河班为“半班”,即可以抵得上半个大戏班。

  武宁采茶戏是顶板演唱,有“九板十八腔”之称。“九板十八腔”,九板为摇板、导板、闷板、平板等;十八腔为北腔(茶腔)、汉腔(仙腔)、叹腔、慢四平腔等。前辈艺人倾注大量心血创造了丰富多彩的腔调,如上河的罗时春、下河的黎邦纶,以及这两位茶戏老师傅的高徒——上河的宁茂煌和下河的刘诗笙。艺人们对茶戏腔调的形容是:“北腔叙家常,快板火烧房,二六郑重事,叹腔动哀肠,落魂归地府,花调跳粉墙,夹白补不足,为下先转腔。”正腔是其主要唱腔,分为北腔、汉腔和叹腔三种,下旋音多,适合表现诉说、悲哀、哭泣的感情。根据剧里面的人物感情变化的需要,三大腔之间可以互相转换使用,并能做多种板式的变化。北腔,是由湖北黄梅采茶戏老七板稍加变化而成,是武宁采茶戏的骨干唱腔,因来自长江以北,故得其名。此种腔调有“男女北腔”和“花脸北腔”,都有平板、二流板、对板、快板、三哭板。“北腔平板”用于长篇大段的叙事,“北腔二流板”用于对往事的回忆,由上、下两句组二流板、对板、快板、三哭板。北腔,上句尾字与下句首字紧接相连。“北腔快板”用于表现激动、愤怒、急躁的感情。最原始的唱法,在去掉的开头和结尾外,都有人声帮腔,后来把帮腔改为锣鼓伴奏。汉腔,唱词结构、锣鼓伴奏等与北腔相同,长于表现思念、悲哀的感情。叹腔,是比较高昂、悲壮的一种曲调,用于表现叹息、哭泣、控诉的感情。每唱一句,击一次锣鼓过门,过门以三马锣领先,落句可转入北腔结尾。花腔也是武宁采茶戏的重要唱腔来自湖北的花鼓腔,曲调优美明快,多用于欢乐场面,有四平腔、彩腔、麦腔、道情腔等。其中,“四平腔”分“上河四平”“下河四平”“慢四平”三种。“上河四平为宫调式,“下河四平”为徵调式,由四个乐句组成,生旦唱法相同。“慢四平”则“下河四平”演变而来,速度较慢,有较长的拖腔,善于表达优美、忧闷、缠绵的思想感情。麦腔是由《南山秧麦》的唱腔而得名,曲调类似四平腔。彩腔和道情腔分别在打彩唱和道情时专用。

  武宁采茶戏的服饰、化妆都最简单、原始,另外的角色一般,旦角有明显特点,头饰一般用镶有几个红绣球的夹片并吊几根长短不一、穿了玻璃细管的丝带绑在额头上。男扮女装的要在头上先戴上假发套并扎成髻髫,用两寸宽的黑绉纱固定假发套并在脑后拖有两根近一米长的黑绉纱。上身穿蓝士林女褂,下身着白色折裙,鞋子无特别的条件。脸上涂点红色或角色需要的颜色,不十分严格。丑角喜欢画上斜眼歪嘴,坏人则画上眼屎,花脸则模仿汉剧(俗称大戏)人物。

  武宁采茶戏分为大戏和小戏,大戏多为文戏,以民间传说为题材;小戏反映清代以前的真实的生活,描写小人物,以情感戏为主,形象生动活泼,取材广泛。传统剧目究竟有多少,已没办法统计。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,经老艺人整理,保留有《金钗记》《葡萄渡》《荞麦记》《珍珠塔》《红罗山》《乌金记》《天仙配》《牌环记》《血衣记》《赶子图》《罗帕记》《父子科》《卖花记》《鹦哥记》《绣鞋记》《告京城》《打粮行》《见青天》《合镜记》《毛洪记》《黑风洞》《麒麟豹》《胭脂血》《白扇记》《红绫记》《铁笼山》《菜刀记》《白布》《凤凰记》《青风岭》《丝带记》《南瓜记》《葵花井》《三宝记》《玉带记》《白林寺》《贤关镇》《绵羊图》《琵琶词》《卖水记》《褂袍记》《乌江渡》《文武魁》《失印记》《双战魁》《锄头记》《龙恩报》《杀子报》《红罗山》《三女图》《双贵图》《三伯访友》《三姐下凡》等整本大戏57台,有《姑嫂摘茶》《打底功夫》《芋头》《种麦》《撇芥菜》《扳笋》《三桥会》《三娘教子》《三宝游春》《王氏劝夫》《何氏劝姑》《相子化斋》《杨驼讨亲》《余老四拜年》《三字经》等折子戏100多出。

  明末清初,武宁就有许多业余茶戏班。民国时期,比较有名的戏班有上河的三姓班、呼拢班,下河的成堂班、复兴班。戏班在农闲时,尤其在春节前后外出搭台巡回演出,农忙时散伙。

  1953年,武宁县成立采茶剧团,上河与下河两个流派同台演出,盛况空前。同年,九江地区接收了这个剧团,迁往九江。1984年,武宁县设立采茶班,培养新人62名。1987年12月,武宁县采茶班学员自编自演的《阴错阳差》获九江市戏剧节演出优秀奖,编剧、导演、美术设计一等奖,作曲二等奖,9名学员获优秀新苗奖。1988年11月,成立武宁县采茶剧团,坚持上山下乡,为农民演出,剧目有《翠花瓶》《乌金记》《于成龙私访》等。1993年,武宁县采茶剧团撤销。

  20世纪50—60年代,农村业余茶戏班遍地开花,成立的农村业余剧团有264个,绝大部分是采茶戏团。“”中,采茶戏受到冲击,农村业余采茶戏团被宣传队取而代之。80年代初,武宁采茶戏重登舞台,各地采茶戏团先后成立。1990年,武宁县有业余采茶戏团30多个。2003年,武宁县文化局组织人员编排反映现代生活的茶戏《梆儿声声》在首届博兴国际小戏艺术节上获得编剧奖、表演奖,这是武宁采茶戏首次在国际舞台上获奖,在首届江西小品比赛中获得特别奖和优秀演员一、二等奖。2006年,鲁溪镇采茶戏团代表九江市参加“玉茗花”首届农民戏剧节并获奖。武宁县戏剧协会主席方平与人合编创作的大型采茶戏剧本《碎花怨》和现代小戏《老葛店》双双获第八届全国戏剧文学铜奖。现代小戏《老葛店》还获江西省第二届“汤显祖”杯优秀奖。

  武宁采茶戏的音乐唱腔极其丰富,按传统有九板十八腔之说,与黄梅戏有较多共同点。其中以北腔、汉腔、叹腔、四平腔使用最多,故也叫“四大声腔”。剧目大部分与黄梅戏同,另有《失印配》《褂袍记》《文武魁》《双战魁》等剧目。

  代表剧目:《罗帕记》《赶子图》《告京城》《牌环记》《绣鞋记》《卖花记》《三女图》《白扇记》《南瓜记》《珍珠塔》;也有少量的武戏,如《金钗记》《葡萄渡》《荞麦记》《告钱粮》等;折子戏一百余出,如《姑嫂摘茶》《打底劝夫》《蠢子接姨》《王氏劝夫》《三娘教子》《三宝游春》《补背褡》《杨驼讨亲》《挖芋头》《秧麦》《扳笋》等。绝大部分是创编,反映农民和小市民的真实的生活、劳动生产与风土人情,生动活泼,贴近生活。

  代表人物:上河有郑德壁、吴正付、罗时春、宁茂煌(生前评为省级传承人)、蒋佐礼、李敬、叶正元、宋厚权、刘兴荣、张待圣;下河有李盛满、黎帮仑、陈希炎、李飞茂、陈际川、余水欢、柯为寿、夏哲民、邓教雷、周昱酉、刘诗笙、夏考秀、张五秀、熊仁怀、熊远利、余五仔(刘诗笙唯一健在的弟子,省级传承人);中河有王时厚、李早娥等。

  罗时春(1888—1964),艺名铁匠。武宁县石渡乡柳山村蓝田人,生于1888年,卒于1964年,终年76岁。艺龄58年,小生行当出身,精通数门艺技,会一百多个小戏唱本,七十余出大本;素有“独侠”美称,经常一人去其他剧团搭班。门下弟子过十,被誉为武宁上河派“一代名师”。

  周昇酉(1908—?),武宁县鲁溪镇枫树村人,1908年出生,10岁时父母双亡,随姑妈生活;1927年学艺,工老生。1934年过着半农半艺的生涯,1950年参加土改宣传队,1952年参加县剧团,1953年调入九江专区采茶剧团,1954年随团参加我省第一届戏曲观摩会演,1956年加入中国戏剧家协会并离休回家,是武宁下河有名望的老艺人,已故。

  宁茂煌(1925—2010),武宁县澧溪人,武宁采茶戏省级传承人。1925年7月出生,2010年6月因病去世,享年85岁。是上河著名旦角,戏路甚宽。1953年调任九江专区采茶剧团演出股长,1958年调武宁县文化馆任副馆长,1962年任山口公社秘书,1967年任澧溪公社秘书,在此期间一直兼任剧协理事。1980年退休,退休后从事采茶戏教研工作,是一位终身热爱采茶戏的“一代宗师”。

  夏考秀(1929—1969),1929年出生在鲁溪镇枫树村。7岁时,拜夏浙明为师,唱起了无女子登台的采茶戏。由于聪明伶俐,加上嗓音优美,很快成为下河的名角。1950年,当选荷洲乡妇女主任,并参加大桥区文工队。1953年调往九江专区采茶剧团。1954年在江西省首届戏曲观摩会演荣获表演奖。“”时期遭受迫害,1969年去世。

  刘诗笙(1921—1993),鲁溪镇坑背村人。从小就喜欢采茶戏,放牛时骑在牛背上去偷学戏。为了学戏,常常步行六七里山路,是一个典型的戏痴。1953年任九江专区采茶剧团业务团长,曾任县文化馆副馆长。退休后,坚持从事采茶戏研究,探索丝弦伴奏和唱腔改革。1993年3月19日去世。其弟子余五仔被评为省级传承人。

  《江西非遗戏曲概览》钟传志,郭晓莺编著, 南昌:江西人民出版社, 2022

  主要流行于江西的武宁、修水、铜鼓、瑞昌、德安、永修、奉新、靖安和湖北的阳新、通山等地。

  武宁盛产茶叶,茶区流行〔十二月茶歌〕。当地有马灯戏和花鼓灯,也唱〔十二月茶歌〕。武宁茶商在永修县吴城镇设有许多茶行。吴城镇是江西四大名镇之一,鄱阳湖畔的重要商埠,修水、赣江、抚河、信江下游与长江中下游的物资交流,走水路都要经过这个码头。上述地区的采茶戏都有可能随着商旅流传到吴城镇。吴城镇的武宁茶行,有曲艺演出,坐唱采茶戏,名为板凳曲,艺人谓之“唱生”。武宁艺人就从吴城学了这些采茶戏。从武宁采茶戏的早期小戏来看,有与赣南三脚班相同的剧目,如《姑嫂摘茶》《补皮鞋》等;与赣东三脚班相同的剧目《姐妹观灯》《小放牛》(赣东名为《三矮子放牛》)、《大下南京》《补碗》《扳笋》等;其他的还有和赣中抚州采茶戏相同的剧目,如《南山秧麦》《蠢子接姨娘》《王氏劝夫》等。后来,黄梅采茶戏的三脚班、半班的流入,才是武宁采茶戏的形成和发展的主要的因素。清道光以后,黄梅采茶戏“四唱三打”的三脚班传入武宁,带来了一批小戏和以余老四为主要角色的“新六出”、以张德和为主要角色的“新八出”,黄梅、广济采茶戏“七唱三打”的半班传入武宁,带来了大批的整本戏,演变为武宁采茶戏。清末,武宁采茶戏逐渐形成上河派和下河派。靠近修水县的上河派受大戏剧种宁河戏影响,长于做功,功底扎实,主要有三姓班等班社;下河派则注重唱功,有成堂班、茶戏会等班社。

  武宁采茶戏吸收黄梅采茶戏的小戏剧目,有《讨学钱》《三字经》《夫妻观灯》《子才打赌》《监生调情》《宝童送茶》《应昌辞店》等,还有以余老四为主要角色的套戏“新六出”《拜年》《吃醋》《打瓦》《过竹山》《过界岭》《反情》,以张德和为主要角色的套戏“新八出”《安家》《问路》《投店》《赶水》《辞店》《休妻》《劝姑》等。吸收黄梅采茶戏的大戏剧目有《乌金记》《天仙配》《牌环记》《赶子图》等28种。

  武宁采茶戏的音乐曲调比较丰富,号称“九板十八腔”。实际上可分为主要腔调和杂腔两大类。主要腔调有〔北腔〕〔还魂调〕两种。〔北腔〕由黄梅采茶戏老七板演变而来,因其来自湖北,故名。唱腔按生行、旦行、花脸行分为三种。原来在曲调开头和结尾都有人声帮腔,后来取消帮腔,改用锣鼓伴奏。〔还魂调〕包括〔汉腔〕和〔叹腔〕。〔汉腔〕,上河称为〔仙腔〕,在传统剧目中用于鬼神角色,唱词结构、锣鼓伴奏与〔北腔〕相同。板式为一板三眼。〔叹腔〕用于感情激越或悲痛的场合,每句结尾都有锣鼓过门。主要腔调的板式有平板、检板、二流板、快板、倒板、摇板等。杂腔包括〔四平腔〕〔彩腔〕〔麦腔〕以及小戏曲调和民间小调。

  武宁采茶戏保留了黄梅采茶戏半班的行当体制,有正生、小生、正旦、小旦、老旦、花脸、丑7个行当。还保留有古朴的表演程式,如生、旦出场时都必须自报家门,唱“表家乡”;旦角举手不能过眉,坐必架腿;丑角走步微蹲带跳跃。表演贴近生活。武宁采茶戏原无职业戏班,只有业余的“呼拢班”。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,成立了武宁县采茶剧团,1954年调到九江市,成为九江地区采茶剧团。“”期间剧团解散,现只有业余剧团。

  2008年,武宁采茶戏被列入江西省第二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加多